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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汶川地震的幾個問題值得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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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汶川地震的幾個問題值得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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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8年5月12日四川汶川8.0級大地震奪去了眾多的生命,無疑是新中國成立以來,最強烈、破壞性最大的一次地震災害。關于這次地震,有幾個問題是大家所關心的。
       
        震級是怎么確定的?
        地震以后,中央電視臺最早公布為7.6級,當天更正為7.8級,幾天后修訂為8.0級。為什么會出現幾個數字?地震震級是如何確定的?
        地震震級是根據地震時釋放能量的多少來劃分的,一次地震只有一個震級。這個概念,類似于核爆炸的“當量”。震級越大,所釋放的能量越多。確定一次地震的震級,需要依據地震臺站所設置的地震記錄儀對地震波的紀錄情況來計算。不同地區的地震臺站,由于它所處的方位不同,震中與臺站之間的巖石介質不同,地質構造格局不同,因此各臺站的記錄結果會有一定的差異,這就需要綜合各臺站的資料進行全面的分析、測算。一次大地震發生以后,為了及時指導抗震救災,有必要在最短的時間內為決策者和社會公眾提供這次地震震中位置、發震時間和震級,這就叫“地震速報”。在模擬地震記錄儀時代,國家要求地震部門在地震發生后半小時內作出速報,數字化地震記錄儀普及后,這一時間縮短到15分鐘。要求如此快速地提出地震參數,地震部門不可能待所有臺站數據集中后再作精確計算,一般只能收集到幾個基本臺站的數據后立即計算出震級、發震時間和震中位置(即所謂“地震三要素”)。待應付了緊張繁忙的應急搶險救災之后,各臺站,甚至國際的數據都搜集上來,地震部門則從容地綜合計算出較為準確的震級,對原來的速報進行修訂。在一般情況下,修訂一次就可以了,但有的地震也可能作出兩次或更多的修訂。這就是汶川地震出現三個震級的原因。
       
        為什么沒有作出預報?
        地震預報分為長期預報(幾十年甚至上百年)、中期預報(幾年)、短期預報(幾個月)和臨震預報(幾天)。長期、中期預報主要是根據歷史地震活動規律、地質構造帶的活動性等分析提出,主要服務于建筑物抗震設防、防震減災工作部署、地震臺網的建設規劃等;短期何臨震預報主要根據當前地震活動情況,對地球物理、地球化學、地形變、地下水活動等異常情況的觀測和分析作出,主要服務于震前預防和地震應急。一般說來,長期、中期預報的情況好一些。筆者八十年代在四川省地震局工作期間,清楚地記得該局曾提出“二十年內四川將存在一個八級大震的危險”,并且提出了幾個可能發震的區段,包括汶川所在的龍門山斷裂帶。至于短期、臨震預報,則仍處于探索階段,是一個典型的“世界難題”,沒有一個國家敢夸口他們的預報水平很高,至少不敢夸口比中國水平高。上世紀八十年代,日本地震預報委員會(由該領域的頂級專家組成)曾預報關東地區十年內將發生八級地震,日本政府為此作了大量應急準備工作,但結果是關東無事,1995年卻于關西地區(大阪、神戶等)發生了7.5級強烈地震,造成嚴重損失。不少美國科學家甚至提出,在可以預見的將來,由于科學發展水平的限制,準確的地震預報不可能實現,不如放棄地震預報,集中力量于抗震設防工作。地震預報尤其是短臨預報之所以如此艱難,主要原因在于地震發生在地殼深部,淺則幾公里、十幾公里,深則幾十、幾百公里,我們不可能直接觀測到震源區域的情況,對地震能量的的積蓄、地球物理、地球化學、地形變、地下水活動情況的信息都只能間接觀測,而影響這些信息的因素太多太多,天體運行、氣候變化,甚至人類行為都可能產生影響,我們所觀測到的各類異常真真假假,難以甄別,如同霧里看花。而地震孕育、發生的規律我們又沒有真正掌握。另一方面,地震預報的強烈社會效應和法律責任也使得地震部門在作出有社會意義的預報之前慎之又慎。筆者以為,真正有社會價值的地震預報的實現,有賴于整體科技水平的提高,現階段我們只能在這一領域內進行研究和探索。
        地震部門對地震預報有明確而且嚴格的規定,建立了周會商、月會商、年會商制度。各個科學、各個觀測點的專家們定期會商,提出各自的意見,并且進行深入的討論,由主持者綜合各方意見后上報上級主管部門。幾乎每次會商都會產生不同的甚至相反的意見。如果某次會商,個別專家認為有可能發生地震,但提不出足以說服同行的理由,因而未被采納為集體意見,事后控告主持者“壓制”了他的意見,筆者認為這是很難服人的。
       
        為什么災害最嚴重的不是震中汶川?
        這次地震有一個奇怪現象,震中在汶川(因而稱為“汶川地震”),但從報道中可知,汶川縣城破壞并不是十分嚴重,相反,其東面的德陽,北東方向的綿陽、江門、廣元等市災情卻十分嚴重,尤其是上述地級市位于龍門山脈東麓的綿竹、安縣、北川、青川,甚至遠到甘肅的文縣,陜西的寧強縣都有強烈的破壞。汶川以南以西,除都江堰市的個別地方外,簡直看不到多少災情。如果勾畫出汶川地震的的等烈度線圖,大體可以得到一個以龍門山脈東麓為長軸的扁平的橢圓,汶川不在整個橢圓的中心,而在橢圓的南西邊緣。從公布的余震情況可知,絕大多數的余震尤其是六級以上強余震,也都是分布在汶川的北東方向,汶川并不處于余震活動的中心。也就是說,無論從主震的烈度分布上看,還是從余震的分布上看,都呈現出北強南弱、東強西弱的特點,如同一只被西南風吹歪了的氣泡。
        產生這個現象的主要原因,應當是引起這個地震的斷層活動形式。印度板塊向北沖撞歐亞板塊,形成高高隆起的青藏高原。青藏高原的北側(新疆、青海)、東側(甘南、四川)、南東側(云南)受到來自印度板塊的沖撞力,同時又受到歐亞板塊的頑強抵抗,因而積蓄了太多的能量,導致地震頻發。龍門山脈正處于青藏高原的東側,其西是青藏高原,其東是廣袤的四川盆地。龍門山斷裂帶是一組向西傾斜的斷裂,斷裂的上盤是青藏塊體,下盤是四川盆地。在強大的擠壓作用下,奮發有為的青藏塊體逆流而上,沖到沉穩頑強的四川塊體之上,形成逆掩式斷層。這種活動方式形成的地震,破壞性最強,能量傳遞距離最大。由于青藏塊體處于上盤,又是向北東方向逆沖,因而能量主要是向北東方向傳遞,地震的破壞及余震的分布也就主要體現在震中的北東方向。汶川不過是震源在地面上的幾何投影,而能量卻是沿斷層面向東向北傳遞。當然,汶川的南西方向人煙稀少,北東方向人煙稠密,也是造成地震的破壞主要表現在北東方向的重要原因。
       
        慎言“異地遷建”
        汶川地震徹底摧毀了許多城鎮,震后重建任務十分艱巨。從各種媒體上可以看到不少官員、專家和熱心人士提出,由于龍門山脈地震頻繁,山勢陡峭,地質災害嚴重,在重建時不妨考慮放棄原址,整體遷徙到川西平原,覓址重建。筆者認為此言應當慎之又慎。個別城鎮(如北川縣城)正好處于斷裂帶上,當年確定為城址時就過于倉促,固然不妨考慮遷建,但若不加慎重研究,動輒輕言“異地遷建”,則未免孟浪。其理由有三:
        第一,一個城鎮的形成,經歷了幾百年、上千年的過程,自然有其歷史原因、文化背景、民族因素、自然條件。對防震抗震的考慮是選址因素之一,而不是全部。
        第二,不能說有地震威脅的地方就不能搞建設。日本幾乎全國都處于地震威脅之下,若是動輒異地遷建,恐怕日本國要搬到爪哇島去了。1923年日本東京發生8.2級地震,造成14.2萬人死亡,重建的東京并未遷址。生機勃勃的新唐山也仍然建在舊唐山之上。只要采取了科學、合理的抗震設防措施,有地震威脅的地方完全可以搞建設。
        第三,發生過強烈地震的地方反而相對安全。一次大地震的能量積累需要一個相當長的過程,當一次七、八級地震發生之后,原來積累的能量釋放殆盡,可以獲得相當長時間的平靜期。這就如同在炮火連天的戰場上,如需躲避炮轟,最好是跳進一個剛剛形成的彈坑。
        同樣,一個村的重建,也不要輕言“異地”。把山里人都搬進城,對城里人、山里人都未必是好事?!盁嵬岭y離”是有道理的,不要以為人家山里人都是思想固執保守。一個地方是否具備生存條件,當地居民應該最清楚。
      汶川地震的一個慘痛教訓
        汶川地震,震前震后都有不少寶貴的經驗教訓值得我們去總結。筆者在這里只講一點教訓:地震區面向廣大群眾的防震知識教育太重要了!
        龍門山地區是我國地震多發地區,歷史上多次發生強烈地震,如1933年茂縣迭溪7.5級、1976年松藩、平武兩次7.2級地震。龍門山地區的地震威脅是人所共知的。然而,從這次地震搶險救災的報道看,作為地震多發區的龍門山地區,廣大公眾掌握的防震知識還很不夠,不少人在危機到來時驚慌失措,舉止不當;不少房舍尤其是學校教室缺乏相應的抗震能力。相反的例子是,安縣一所中學的校長具備很強的防震意識,震前花大力氣加固校舍,頻繁組織師生搞疏散演練,結果周邊的房子都倒了,學校的房子沒有倒塌,全部師生有序轉移,沒有一例傷亡事故。血的事實告訴我們,防震意識、防震知識的宣傳普及太重要了!
        筆者曾多次去日本做防震考察,發現日本人的防震意識很強,準備工作做得很足。日本全國每年搞兩次地震應急演習,一次以國家為單位,一次以都道府縣為單位,屆時全民參與;日本每個城市都指定若干處居民臨時避難所,一般都將學校作為避難地,由國家財政拿錢搞抗震加固,因而日本最抗震的建筑是學校校舍;每戶家庭配備地震應急包,包里放置了瓶裝水、干糧、手電筒、急救包、一點現金和藥品,放在門口,有事提起就走;日本每個賓館房間醒目處都放置有地震逃生線路圖,每部電梯里都有防震應急指示牌。這些做法,都值得我們學習、借鑒。
        筆者建議:國家應當立法,要求地震區的各級政府加強對公眾的地震知識教育,建立防震應急機制,采取相應的防震措施。特別是要加強對各類建筑物的抗震設防管理,嚴格設計施工要求;協調文化、教育、廣播電視、科技部門,通過多種渠道,多種方式宣傳地震科學知識和地震應急知識;由政府直接出面,定期組織社會公眾進行避震演練。筆者相信,若采取上述措施,地震對人類的威脅和危害一定可以大為減輕,汶川地震死難者的鮮血就不會白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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